• Nov 29, 2011不管怎样... - [唠嗑]

    兜兜转转半年过去,以为充实其实还是因为隐藏起了孤单,我终于还是在图书馆的角落拿起了白色封面的书,逃避在连绵不绝的语言交流中逐渐包围住我的厌倦,我打开豆瓣的一瞬间涌起一种汹涌的绝望——在我一个注销账户的瞬间三年由无知到无味的时光被抹杀,仅仅为了一个逃避空虚的理由。

    此地依旧一片荒凉,零零散散的几个友邻不知去向何方,仿佛已经不再有人愿意把自己献给冗长的文字,而我已经懒于重新开始,更不知如何重新开始,在一段崭新的人生旅程里把自己搞的一团糟,不知所云不知所措,看不动一步电影写不动一篇文章,打开这个网页跳跃出的是高三时的自己,回望过去依然无知无畏,证明了某一个我的存在性——它并没有消失。

    嗨,过去的我,现在我不好,你好吗。

  • Mar 5, 2011我的爱人林迈克 - [评论]

    总在想,多年以后如果有幸还能写写文章,一定会不无感叹地回忆起现今的自己,多亏了年轻,可以心安理得的把书当做了情人,一等多少年,茶饭不思。在祖国大陆的书店看见林迈克,尤其是遇到了这样的书名,宛如听见爱慕已久之人的一声表白。

    我对迈克的爱并非没有来由,如若要矫情一些的话,大概是因他代表了我概念里的香港,儿时TVB里夜夜凶杀的香港,少年岁月里江湖义气的香港,再后来看的董桥和李碧华的香港。再论些庸俗私心和八卦,也依然是因为香港的人们,林奕华,黄耀明,刘以达,周耀辉,斯人已老,也仍在兢兢业业地写字排剧唱歌玩乐,读迈克便是在管中窥豹,得些他们生活的边边角角,一如当年看被他写活了的林奕华,生动到让年幼的我认定他们有过一腿。迈克调戏自己时说,他的文字算不上字字珠玑,字字Gay倒是绝无偏差。也就想起豆瓣上一个友邻评价迈克:这样的文字,也只有基佬写得出来。

    基佬写书能有什么特质?我喜欢的基佬之一毛姆先生算得上典型,其人之尖酸刻薄洞察世事怕是大英帝国的杰出人才,张爱玲喜好毛姆,练就了一笔的冷酷和行云流水。我曾读过诸多张迷的书,朱天文的文字也是好的,却差笔尖的那点酸意,空像一个女文青而全然没有市井之气,这是台湾的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。资深张迷林迈克呆在香港,这是个弥漫着张爱玲气息的地方,他的尖酸便越发的如鱼得水,也因为没有文艺的架子,可以用珠围翠绕的文笔来写明星八卦,写男色女色,对上了我等低俗的胃口。他写得畅快淋漓,读者看得心痒难耐,真是要砸碎了小报记者的饭碗。

    其实他送给林奕华的忠告于他自己也有用,写惯了专栏的人,文章总是不宜长的,迈克胸无大志又心安理得,大概也并不想做安伯托艾柯,所以才能把写文章当做喝茶吃饭发牢骚,写起长文来,必然像我每次语文考试时一样半篇内即走题,拉拉扯扯才能凑足——然而高雅是高雅者的通行证,低俗是低俗者的墓志铭,我爱迈克的牢骚,爱得像迈克爱刻薄人一样,是近乎耍赖的乐趣。

  • Jan 24, 2011再见,以及一些 - [唠嗑]

    某年某月某日,大雪过后,心情很糟。

    我总是迷信于莫民奇妙又费事的东西,买来一堆一堆的笔记本,为了记日记而练一手行楷,写下经过矫饰的虚情假意——无怪乎看到小时候的日记,多半是“被老师夸奖”“跟同学出去玩”云云——细想起来,反而连自己都怀疑它们发生过,倒记得挨骂的次数好像更多些。而网路上也许只能变本加厉了,“今天读了XX”“今天听了XX”,其实更多时间是在跟人叨逼叨或者看八卦而已,不过人大抵就是这样,暴露于外的总是层层叠叠包装后的产物,真实的自己见光分解,遇空气氧化,得好好护着才是。

    这里的喜怒哀乐,都蒙上了一层纱窗,现在的自己往里面看,都只觉得不可相信:“哎,我真为这事哭过?”“我说过这么傻X的话?”,但再想想,又有些模糊的印象。很多事情,中间隔的年岁久了,就像别人的一样,连真假都分不清。于是,这样的记录,总还有些琐碎的意义,譬如,我心里那个小女孩,总是不是的要跳出来,温习一遍自己的自恋。

     

    昨日的考试如同暴风骤雨,来临时昏天黑地神志不清,结束后万籁俱寂太阳照常升起,唯一记得的是做题时手心被汗粘着,脑子里嗡嗡作响,像是车间里坏掉的机器,或是被病毒攻击了的电脑,只一遍遍默念着“这半年要好好复习,抵制上网。”

    想起雪天里和人一起闲逛,闲到连目的都没有,只能绕着塑胶跑道一直转圈子,她跟我说:“好羡慕那些人。” 在操场上不吃午饭不睡觉练篮球的人,在教室里认真写作业的人,在马路上来来去去忙忙碌碌的人。若能为一件事情放弃所有,哪怕只是生命里的一瞬。

    所以,再见。

  • Oct 23, 2010I'm sinking - [评论]

    听这张专辑的时候正坐在车上,窗边过去的是一幕幕的公路风景,耳朵在厚重的耳机的包裹之下,被钢琴和提琴那种轻快与悠扬交织的旋律淹没,而一声声的鼓点敲出了点肾上腺素。就这样顺畅的听至目的地,播到了倒数第二首。

    如果没有最后那一首《Hidden Track》,这张专辑在我心中的概念大概就是“悦耳动听”那一类,存在那里偶尔放来伴着看书。然而,当我在下车后忘记了关掉音乐,一直这样开着跟人交谈,走过嘈杂的街道,漫不经心的错过整个前奏,最终在提琴带出的一串交响中骤然惊醒,仿佛节日夜晚满天的野火,都市里交错的霓虹,我不太能用语言来形容那样一种欢快的辉煌,只知自己的情绪在逐渐昂扬的节奏中趋向饱满直至最高点——最后骤然停止,吉他声仿佛絮语,浅浅淡淡的收了尾。

    剩下的便是长长的余韵,我不能自已地按了Replay,这首曲子的好当然不止那华彩的一个段落,初始时那一连串的小军鼓,静谧的氛围中略微的不安,铺垫着下面的喧嚣,又和结尾照着应,多好的文学式的三段落。

    后来的一长段时间里,就是将这张专辑反反复复地播放,从头至尾地品尝着提琴、钢琴、吉他、军鼓这梦幻的搭配,《Thread Still》里提琴编织出的缠绵的忧伤,被清淡的钢琴调得浅了,就像是闲愁,拨得人心痒却并不疼痛。《Under Calf,Winged Steps》里交错的乐器使用又是别样的风景,高音提琴的凄楚,低音提琴的沉重,钢琴娓娓道来地叙说着优雅轻快的调子,如此的和谐。

    感谢吉田靖,这一场音乐的行程完整美好,所有的欢乐都不至于吵闹,所有的忧郁都不至于心碎,这才是人内心最微妙的情感,当它化作旋律流淌出来,我便想溺死在这飘着云的阳光里。

  • Oct 10, 2010Congratulations!!! - [唠嗑]

    又是一年诺奖,又是一个熟悉的老头。

    作为拉美文学爱好者,对巴尔加斯 略萨先生表示诚挚的祝贺。

    始终怀念着《城市与狗》给我的感觉,有年轻的锋利和躁动,充沛的荷尔蒙气息,就像把写作当做一场成大的文字游戏,很难再从其他文学作品里找到这样浓烈刺激的青春情怀了。

    人文社的《绿房子》并没有买,这一直是一个遗憾,我知道这是一本我一定会喜欢的书。出版社们你们快点跟风再版一下吧,我又要等着去书店了。